烟月寒

来源:fanqie 作者:念琉 时间:2026-03-06 16:45 阅读: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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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骁儿,你现在在哪里,快给我过来。你再不过来,晓雪就是我的人了。”周煜打电话道。周煜是姜奕骁初中+高中的死党。姜奕骁在上初中的时候,周煜从外地转校到贤沉中学。在贤沉中学里姜奕骁没有多少能说话的朋友,所以在别人眼里姜奕骁是一个高冷男孩。但是自从周煜来了以后,就一直粘着姜奕骁,这就导致在学校里面同学们都以为他俩是弯的。“滴滴滴,前面别挡路,嗡嗡嗡,呼呼呼。”各种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你说啥什么,你大点声,你那里是不是信号不好,我听不清。”姜奕骁说道。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掩去了刚刚的满眼猩红,沉沉的仿佛要坠下来,压抑得仿佛整个世界都静静静的。淡漠的风凌厉地地穿梭着,将人的惊呼抛在身后。柔弱的小花小草早已战栗地折服于地。正是山雨欲来风满楼。这时下起了暴雨。嘈杂的人群各种呼喊,人们都纷纷向高楼大厦内跑去。姜奕骁淡淡的看了一眼后说道,“你刚刚说的什么,我没听清。”周煜怒吼道:“你快给老子滚回来,你是知道的晓雪喜欢的人是你,不是老子。”这时一条信息出现在姜奕骁眼前,他顿了一下,晃过神来,对电话那头说道,“我还有事,就这样先挂了吧,还有帮我给晓雪说一声抱歉,承蒙错爱。”说着便挂断了电话,接着便拦了一辆出租车,对司机说,“去離境山。”司机瞥了姜奕骁一眼说道,“现在只接回城里的顾客。”姜奕骁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放到上衣的内兜里面。司机看了看,带着惊恐的面色说:“小伙子,你还年轻,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犯罪啊。”姜奕骁见司机这样苦笑道:“你想多了,我加钱。”说着便从兜里拿出一沓钱,大概有一千左右。司机见状松了一口气,看见那一沓钱,犹豫了几秒,将钱从眼睛内消失。接着便说道:“小兄弟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你也看见外面了,下着大雨,现在上山遇见泥石流,咱俩都得嘎。”姜奕骁皱了皱眉毛,接着又拿出一沓钱,比上一次还要多一倍,随后问道:“现在呢?”司机看见那手中的钱,立马变了一副笑脸说:“真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主要我这人天生善良,喜欢帮助别人,就是今天你不给我钱,我也会把你安全送到離境山。”边说边将姜奕骁手中的钱抢过来,立马装在兜里。,但姜奕骁并没有接,他闭目养神,头紧贴后椅靠背。司机见他眉目紧皱,还没接电话,便脑补了一部狗血的剧情,便以过来人的口吻给姜奕骁说:“小兄弟,**的女人不能轻易原谅她,要不她以后还会犯同样的错误。”姜奕骁睁开了眼,疑惑的看了司机一下,摇了摇头,没有要做出解释的动作,接着便又闭上眼。司机见他这欲言又止的模样更加坚定了自已的看法。,司机扭头对姜奕骁说:“钱我退你一千,这雨下的太大,上山的路太陡,还滑,接下来我就不上去了。”说着便从车里拿了一把伞和那一千块钱递给了姜奕骁。姜奕骁见状便接过雨伞下了车,说道:“钱是你应得,拿着吧。”司机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然后掉头就离开了这地方。,姜奕骁接通电话后,直接开口道:“我现在真有事,如果我能活着回来再给你说清楚。”说完便挂断电话。“你说什么,活着回来,什么意思,说清楚。”嘟嘟嘟,电话那头挂断了电话。周煜心中黯然道:“他会有生命危险。”他猛然想到,几年前,也就是他们上初二,跟现在一样下着大暴雨,那一天之后姜奕骁一周没来上课。事后,姜奕骁回来后问他原因,他也就是只说生病了并没有多说什么。其实那一星期姜奕骁生了场大病,他父母给他找了当地名医都没有治好他。当时听别人说这是鬼上身了,治不好的,必须找专业的道士去施法驱鬼。这时手机上又发过来一条信息,上面显示还有二十五分钟。姜奕骁紧皱眉头,看来得抓紧时间了,说着便向山上走去。,一片乌云从北部天边急涌过来,还伴着一道道闪电,一阵阵雷声。刹那间,狂风大作,乌云布满了天空,紧接着豆大的雨点从天空中打落下来,打得窗户啪啪直响。又是一个霹雳,震耳欲。一眼间雨点连成了线,哗的一声,大雨就像塌了天似的铺天盖地从天空中倾泻下来。我这时加快了上山的步伐,尖刀似的小山,挑着几缕乳白色的雾,雾霭里,隐约可见一根细长的线。这时手机上再次出现一条信息:找到一棵榕树,离它五米远的地方有一个山洞,进去以后拿着第一个锦囊,听见凄惨声再将它打开。打开之后蹲在山洞左边,屏气静息,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发出声响。等它们走之后,将第二个锦囊拿出来,里面是一个种子,将它种在山洞最里面。最后一个锦囊是你保命用的不到千钧一发的时刻不要打开它。,静得让人绝望,一阵哀鸣的狼嚎撕破此刻的沉寂,一种莫名的恐惧袭遍全身,此刻我连往前走的勇气都没有了。我哆嗦着手将手上的一个锦囊打开,锦囊装着一个符。姜奕骁指尖微颤,将那张泛着暗黄的符纸捏在掌心。符上朱砂纹路在暴雨夜色里似有若无地泛着冷光,触上去冰凉刺骨,竟比这山雨还要寒上几分。,借着偶尔划破天际的闪电,跌跌撞撞在泥泞山路上搜寻。狂风卷着雨丝抽在脸上,生疼发麻,脚下泥土湿滑,每一步都要耗费极大力气。不知走了多久,一棵枝桠扭曲、形态怪异的老榕树突兀地出现在视野里,树干粗壮得需三四人合抱,枝叶在狂风中疯狂扭动,像无数只伸向天空的鬼手。
姜奕骁定了定神,绕到榕树五米开外,果然看见一处被藤蔓半掩的山洞。洞口隐在浓雾里,黑黢黢的,深不见底,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混着淡淡的腐朽味,让人胃里一阵翻涌。

他攥紧符纸,弯腰钻了进去。

洞内比外面更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雨声被隔绝在外,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静得能听见自已急促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姜奕骁摸索着走到洞中央,刚站稳,洞深处便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声响。

不是风声,不是雨声。

是细碎的啜泣,又像是女子凄惨的呜咽,断断续续,飘飘忽忽,在空旷的山洞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脊背瞬间爬满冷汗。

姜奕骁心脏猛地一缩,强压下心头的恐惧,按照指令,缓缓打开第一个锦囊。

掌心的符纸骤然发烫,他立刻将符纸贴在额头,随即快步蹲到山洞左侧,死死咬住下唇,屏气慑息,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下一秒,洞深处的凄惨声骤然放大,像是有无数道影子正缓缓靠近。

他紧闭着眼,能清晰感觉到一股森冷的寒气从脚边蔓延上来,缠绕着他的脚踝,冰冷刺骨。耳边响起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还有女人低声的哭诉、孩童稚嫩的啼哭、老人沉重的叹息,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恐怖的网,将他牢牢裹在中间。

有什么东西从他身边擦过,带着刺骨的寒意,却没有触碰他分毫。额头上的符纸微微发烫,像是一层无形的屏障,将那些诡异的存在隔绝在外。

姜奕骁浑身紧绷,冷汗混着雨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凭着一股狠劲维持着清醒,不敢有丝毫异动。

不知过了多久,那些凄惨的声响渐渐远去,森冷的寒气也慢慢消散,山洞重新恢复死寂。

姜奕骁缓缓松了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他扶着冰冷的石壁,慢慢站起身,双腿早已麻木。他不敢耽搁,伸手摸向口袋里的第二个锦囊,指尖颤抖着将其拆开。

里面躺着一枚小小的种子,通体漆黑,表面纹路奇特,握在手里却透着一丝温润,与洞内的阴冷截然不同。

他扶着石壁,一步步走向山洞最深处。深处更加狭窄,地面凹凸不平,他摸索着找到一处相对松软的土地,用手指艰难地刨开泥土,将那枚种子小心翼翼地埋了进去,再用土轻轻覆盖。

做完这一切,他长长舒了一口气,刚想站起身,山洞突然剧烈摇晃起来!

头顶碎石簌簌掉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洞壁裂开细小的缝隙,外面的****顺着缝隙灌进来,雷声轰鸣,震得整个山洞都在颤抖。

泥石流!

姜奕骁脸色骤变,下意识就要往外冲,可洞口已经被滑落的泥土堵住大半,退路被封死。山洞摇晃得越来越厉害,随时都有可能坍塌,将他彻底掩埋在这里。

生死关头,他猛地想起最后一个锦囊——那是他的保命符,不到千钧一发绝不能打开。

而现在,正是千钧一发之际。

他颤抖着手,摸出最后那个被紧紧攥在口袋里的锦囊,指尖用力,一把将其撕开。

山洞轰然坍塌的前一秒,一道微弱却温暖的光芒,从锦囊之中骤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