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赖在我家不走，我把房子过户给了催债公司

啊……”他抹了抹眼角，“她现在不在了，我就想来看看你。怎么，表舅来住几天都不行？”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叹口气，拎起蛇皮袋往客厅走：“行了行了，我就睡沙发，不耽误你。”

门在身后关上。我站在玄关，听见客厅里传来翻东西的声音。

……

晚上十一点，电视声震天响。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客厅里闻禄在看抗战剧，枪炮声、喊杀声一阵一阵的，隔着一道门都震耳朵。

他已经洗过澡了，换了我挂在卫生间的浴巾，用了我放在架子上的一次性牙刷。

那些东西我没来得及收。

手机震动，我拿起来看——一条新语音。金翠莲的，头像是一个抱着孩子的中年妇女，朋友圈里全是“正能量”转发。

我点开，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念念，你表舅怎么样？没麻烦你吧？舅妈我跟他说了别麻烦你，他硬要来。”

不一会儿，客厅也传来金翠莲的声音，是发给表舅的语音，表舅也避着，开最大声听。

“他表舅啊，在念念那儿住得咋样？你让她别嫌麻烦，过两天我也去，给念念做顿好的，姑娘一个人在外头不容易……”

一个还没走。另一个已经在路上了。

2

三天后，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金翠莲站在门口，脚边一个红色行李箱，身上穿一件碎花衬衫，脸上堆着笑。

“念念！舅妈来看你了！”

她挤进门，行李箱往玄关一扔，两只眼睛就开始四处扫。客厅里闻禄还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她来了，**都没抬。

“收拾得还行。”金翠莲嘟囔了一句，然后撸起袖子，直奔电视柜。

“舅妈，您——”

“你这孩子，家里乱成这样也不知道收拾。”她已经动手了，把我摆在电视柜上的几个小摆件拿起来看了看，撇撇嘴，“这些破烂留着干啥，扔了算了。”

她转身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个红色塑料花盆，里面插着几根假花，土了吧唧的。她把假花往电视柜正中一放，左右端详，满意地点点头。

“这才像样。”

我站在旁边，手指攥紧又松开。

……

下午，事情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