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汤卜平

凡人汤卜平

晋江的阿虎 著 历史军事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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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卜平,何依萍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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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军事《凡人汤卜平》,男女主角分别是汤卜平何依萍,作者“晋江的阿虎”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

精彩试读

济南的晨雾总带着股湿意,缠在王府的灰瓦上,把西跨院的腊梅都笼成了模糊的金影。

东角的月牙泉还没结冰,泉眼冒着丝丝白气,像扯不断的棉线,把岸边的青石板熏得发潮,雪落在上面,没一会儿就化成了水,顺着石板缝渗进土里,留下一圈圈深色的印子。

汤卜平在柴房里醒得早,身下的干草硬邦邦的,还带着股霉味。

他动了动胳膊,被绳子勒过的地方还泛着疼,昨晚何依萍送来的棉袄盖在身上,倒还留着点暖意。

他靠在柴房的土墙边,闭上眼睛,脑子里过了一遍昨天偷偷记下的拳术招式。

赵仁正教赵皓良扎马步时强调 “沉肩坠肘,气沉丹田”,他试着调整呼吸,吸气时感受丹田处的微弱暖意,呼气时让手臂的力道顺着经脉往下沉,不知不觉间,竟忘了柴房的阴冷。

“吱呀” 一声,柴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晨雾裹着个人影进来,是何依萍

她手里拿着个布包,还有个冒着热气的陶碗,见了汤卜平,赶紧走过来:“卜**,我给你带了热粥,还有件干净的衣服,你快换换。”

陶碗里是小米粥,还卧了个荷包蛋,是何依萍偷偷从后厨留的。

汤卜平接过粥,暖意顺着指尖传到心里,他看着何依萍眼下的青黑,知道她肯定没睡好:“依萍,你不用天天来,要是被发现了……我不怕。”

何依萍打断他,从布包里拿出药粉,“这是我托王婶找的活血化瘀的药,你昨天被绑的地方擦点,能好得快些。

对了,今天早上道长来了,就在正房等着,说不定你的冤屈很快就能洗清了。”

汤卜平心里一动,刚想说话,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还有管家的吆喝声:“都动作快点!

道长要去西跨院做法,别挡着道!”

何依萍脸色一变:“我得走了,你自己小心,我会再来看你的。”

她帮汤卜平把药粉放在干草上,又把干净衣服递给他,快步走出了柴房,轻轻带上门。

汤卜平喝完粥,换上干净衣服,心里却没底。

他想起昨晚何依萍说的白瓷瓶,又想起柳氏藏瓶子时的慌张,总觉得道长 “驱邪”怕是没那么简单。

他走到柴房的小窗户边,往外看,只见几个道士穿着道袍,手里拿着桃木剑和符箓,跟着赵仁正往西跨院走,柳氏和钱氏跟在后面,钱氏脸色焦急,柳氏却时不时回头看,像是在担心什么。

没过多久,西跨院传来法器的叮当声,还有道长念咒的声音。

汤卜平竖着耳朵听,却没听到什么特别的,首到半个时辰后,法器声停了,他看见道长跟着赵仁正往正房走,脸色有些复杂,不像之前那么从容。

又过了一会儿,柴房的门被推开,是何所斋。

他穿着护卫的劲装,脸色比平时严肃:“卜平,王爷让你去正房。”

汤卜平心里一紧,跟着何所斋往正房走。

路上,何所斋低声说:“等会儿见到王爷,别多说话,道长要是问你什么,照实说就好。

我己经跟王爷说了,你救过依萍,本性不坏,不会做出勾引郡主的事。”

汤卜平点点头,心里感激。

到了正房门口,他深吸一口气,跟着何所斋走进去。

正房里燃着檀香,赵仁正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钱氏坐在一旁,眼睛红红的,柳氏站在钱氏身边,手里捏着暖炉,指尖泛白。

道长坐在客座上,手里拿着个罗盘,眉头皱着。

汤卜平,你可知罪?”

赵仁正开口,声音带着怒气。

“回王爷,小人不知。”

汤卜平躬身,“小人没有勾引郡主,是郡主当时神志不清,扑到小人身上的,小人不敢欺瞒王爷。”

“你还敢狡辩!”

赵仁正拍了下桌子,“道长刚才说,善珠是中了邪祟,才会做出失常的事,而那邪祟,就是冲着你来的!”

汤卜平心里一慌,看向道长。

道长放下罗盘,咳嗽了一声:“王爷,贫道刚才做法时,确实感觉到有邪祟之气,但这邪祟并非依附在汤小童身上,而是…… 另有源头。”

柳氏脸色一变,赶紧说:“道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不是这小童带了邪祟进来,害了善珠吗?”

道长看了柳氏一眼,又看了看赵仁正,缓缓说:“贫道刚才给郡主把脉,发现郡主体内除了邪祟之气,还有股异样的药性,像是…… 像是某种迷情之药。

这药与邪祟之气纠缠,才让郡**志不清。”

这话一出,正房里一片寂静。

钱氏猛地站起来:“道长,您说什么?

善珠是中了药?

不是中邪?”

“贫道不敢妄言。”

道长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几味药,“这是贫道根据郡主的脉象推断出的药味,王爷可以让人去查,看看府里有没有这些药材。”

赵仁正接过纸,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看向柳氏,眼神带着审视:“府里的药材都是你管着的,你去查查,有没有这上面的药。”

柳氏心里一慌,赶紧躬身:“是,王爷,臣妾这就去查。”

她转身往外走,脚步有些不稳。

赵仁正又看向汤卜平:“既然善珠是中了药,那你勾引郡主的事,暂且不算。

但你毕竟与善珠有过肢体接触,有损郡主名声,罚你去马厩禁足一个月,不准离开马厩半步。”

“谢王爷!”

汤卜平赶紧躬身道谢,心里松了口气。

从正房出来,何所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就好,以后在府里,少管闲事,好好待在马厩里。”

汤卜平点点头,往马厩走。

路过西跨院时,他看见柳氏正站在药库门口,对着个丫鬟发脾气,丫鬟手里拿着个药包,吓得瑟瑟发抖。

汤卜平赶紧低下头,快步走开,心里却更疑惑了。

柳氏到底在隐瞒什么?

回到马厩,汤尚文正在喂马,见他回来,赶紧走过来:“卜平,你没事吧?

王爷没为难你吧?”

“爹,我没事,王爷罚我禁足一个月。”

汤卜平说,把正房里的事跟汤尚文说了一遍。

汤尚文听完,脸色变了变,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禁足就禁足,正好安安分分的,别再惹事了。”

接下来的几天,汤卜平都待在马厩里,喂马、铡草、打扫,偶尔偷偷练会儿武。

何依萍每天都会偷偷来看他,给她带点吃的,跟他说王府里的事。

“卜**,柳姨娘那天去查药材,说药库里少了几味药,就是道长纸上写的那些,王爷问她怎么回事,她说是不小心被老鼠啃了,王爷虽然没说什么,但脸色很不好。”

何依萍蹲在马厩门口,小声说。

“肯定是柳姨娘拿的药。”

汤卜平咬了咬牙,“她为什么要给郡主下药?”

“不知道。”

何依萍摇摇头,“还有,赵皓良最近总找我,昨天他让我去给他送茶,还想拉我的手,我躲开了,他还生气了,说要告诉我爹,让我爹罚我。”

汤卜平心里一紧:“他再找你,你别理他,要是他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去跟他理论!”

“别,卜**,你还在禁足,不能惹事。”

何依萍赶紧拉住他,“我会小心的,他不敢太过分。”

汤卜平看着何依萍,心里又疼又急。

他知道赵皓良是小王爷,有权有势,依萍只是个丫鬟,根本斗不过他,可他现在被禁足,什么也做不了。

这天晚上,汤卜平正在马厩里给黑风刷毛,忽然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

他抬头一看,是柳氏,她穿着件深色的披风,脸色慌张,左右看了看,然后走到马厩旁边的柴房,敲了敲门。

柴房里走出个人,是汤尚文!

汤卜平赶紧躲在黑风后面,屏住呼吸,听他们说话。

“你怎么来了?

这么晚了,要是被人看见,就完了。”

汤尚文的声音带着紧张。

“我没办法,皓良最近总跟我闹,说要娶何依萍,我劝他,他不听,还说要去跟王爷说。”

柳氏的声音带着哭腔,“当年的事要是被发现了,咱们俩,还有皓良,都活不了!”

“你别慌。”

汤尚文叹了口气,“皓良只是一时新鲜,过段时间就忘了。

你再劝劝他,实在不行,我去跟他说。”

“你去说?”

柳氏冷笑一声,“他要是知道你是**,还会听你的吗?

当年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当年的事,我也不想的。”

汤尚文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也是没办法……”后面的话,汤卜平没听清,因为柳氏哭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小。

他躲在黑风后面,心里像被雷劈了一样。

赵皓良是爹的儿子?

柳姨娘和爹…… 他们竟然有私情?

他不敢再听,赶紧蹲下身,假装给黑风刷毛。

过了一会儿,柳氏走了,汤尚文也回了柴房。

汤卜平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他想起小时候,柳姨娘偶尔会给他送点吃的,汤尚文总是让他别跟柳姨娘走太近,原来他们之间有这么深的秘密。

就在这时,他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是何依萍

她手里拿着个布包,见了汤卜平,赶紧走过来:“卜**,我给你带了枣泥糕,是后厨刚做的。”

汤卜平接过枣泥糕,却没胃口吃。

他看着何依萍,心里忽然想起道长说的***,又想起赵皓良对依萍的觊觎,还有柳氏和爹的秘密,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依萍,你最近一定要小心赵皓良,别单独跟他待在一起。”

汤卜平抓住她的手,认真地说。

“我知道了,卜**。”

何依萍点点头,见他脸色不好,“你怎么了?

是不是不舒服?”

“我没事。”

汤卜平摇摇头,没敢告诉她刚才听到的事。

他知道,这件事太大了,不能让依萍卷进来。

何依萍又跟他聊了几句,因为担心被人发现,就先走了。

汤卜平站在马厩里,看着外面的月光,心里一片迷茫。

他不知道柳氏和爹的秘密还会引发什么事,也不知道赵皓良会不会对依萍下手,更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怎么样。

他走到马厩的角落,蹲下来,扎起了马步。

只有练拳的时候,他才能暂时忘记这些烦恼。

他调整呼吸,感受丹田处的暖意,手臂的力道顺着经脉流转,每一个招式都练得格外认真。

他知道,只有变强,才能保护自己,保护依萍,才能查清王府里的秘密,洗清所有的冤屈。

月光透过马厩的窗户,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的月牙泉还在冒着白气,雾气飘过来,裹着马厩里的干草味,像是要把所有的秘密都藏起来,不让人发现。

汤卜平知道,这些秘密迟早会被揭开,而他,己经被卷入了这场混乱的旋涡,再也无法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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