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尔如昼

慕尔如昼

w原味酸奶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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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晚,江临深 主角
fanqie 来源

现代言情《慕尔如昼》,讲述主角沈星晚江临深的爱恨纠葛,作者“w原味酸奶”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七月的雨,又密又急,敲打在车窗上,模糊了整座城市的轮廓。沈星晚坐在后座,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半旧的画筒,那是父母留给她为数不多的东西之一。黑色的轿车内饰散发着冷冽的皮革味,和窗外潮湿闷热的空气截然不同。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陌生的繁华景象,感觉自己像一株被连根拔起的浮萍,飘向一个不可知的未来。一个月前,那场突如其来的事故,夺走了她所有的阳光和色彩。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家,瞬间只剩下她一个人。处理完父母的...

精彩试读

七月的雨,又密又急,敲打在车窗上,模糊了整座城市的轮廓。

沈星晚坐在后座,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半旧的画筒,那是父母留给她为数不多的东西之一。

黑色的轿车内饰散发着冷冽的皮革味,和窗外潮湿闷热的空气截然不同。

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陌生的繁华景象,感觉自己像一株被连根拔起的浮萍,飘向一个不可知的未来。

一个月前,那场突如其来的事故,夺走了她所有的阳光和色彩。

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家,瞬间只剩下她一个人。

处理完父母的后事,面对一群她几乎不认识的、穿着黑色西装前来安排她去向的所谓“家族**人”,她才知道,父亲早年曾对**有恩,留下一纸托付,若他们夫妻遭遇不测,便请**照拂独女。

于是,她就被送到了这里。

这座位于城市顶端、足以俯瞰众生的**宅邸。

车子驶入一道气派的雕花铁门,穿过一片修葺精美的园林,最终在一栋极具现代设计感的灰白色别墅前平稳停下。

“沈小姐,到了。”

司机为她拉开车门,语气恭敬却疏离。

沈星晚深吸一口气,抱着画筒下了车。

冰凉的雨丝趁机拂在她脸上,让她打了个寒噤。

她抬头望向这栋如同堡垒般的建筑,巨大的玻璃幕墙在阴雨天里反射着晦暗的天光,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佣人引着她走进客厅。

脚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几乎能映出她此刻苍白而惶惑的脸。

客厅大得惊人,装修是极简的冷色调,每一件摆设都恰到好处,透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秩序感和……冰冷感。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站在落地窗前的那个身影吸引。

男人背对着她,身姿挺拔颀长,穿着一丝不苟的深灰色西装,仅仅是站在那里,就仿佛是整个空间的中心,散发着无形的压迫感。

他正握着手机,用一种冷静到近乎没有感情的声音低声交代着商业上的事情。

沈星晚屏住呼吸,不敢打扰,只能局促地站在原地,手指下意识地抠紧了画筒的边缘。

过了一会儿,他结束了通话,缓缓转过身。

那一刻,沈星晚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她从未见过这样好看的男人,也从未见过这样冰冷的眼睛。

他的五官深邃俊朗,如同大师精心雕琢的作品,但眉眼间却凝着化不开的寒霜,薄唇紧抿,不带一丝暖意。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西伯利亚的冷风扫过,让她从头发丝到脚趾都僵住了。

他迈开长腿,一步步朝她走来。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混合着冷冽雪松香气的强大气场更是压迫得她几乎想要后退。

他在她面前一步之遥站定,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目光从她微微被打湿的发梢,扫到她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裤脚。

沈星晚?”

他的声音低沉,没有任何起伏,不是在询问,而是在确认。

沈星晚喉咙发紧,努力想发出一点声音,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是江临深。”

他开口,语调平首,没有任何欢迎的意思,更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按辈分,你该叫我一声小叔。”

小叔。

这两个字像两块冰,砸在沈星晚的心上。

她看着他年轻而成熟的面庞,二十六岁的年纪,确实担得起她一声“小叔”,可这称呼瞬间在他们之间划下了一道清晰而冰冷的鸿沟。

“小……叔。”

她垂下眼睫,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江临深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似乎并不满意这称呼,但也并未纠正。

他的视线掠过她怀里的旧画筒,没有任何探究的意味,很快便移开。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他言简意赅,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二楼右手边最里面的房间是你的。

张妈会负责你的日常起居。”

他略微停顿,目光重新回到她脸上,那目光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让沈星晚无所遁形。

“既然住进**,就要守**的规矩。”

沈星晚的心提了起来。

“第一,晚上十点之前必须回家。”

“第二,未经允许,不准擅自进入我的书房和卧室。”

“第三,”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做好你自己的事,安分守己,不要惹麻烦。”

他一口气说完,语气不容置疑,仿佛在签署一份商业合同,条理清晰,界限分明。

沈星晚低着头,看着自己干净的帆布鞋尖,一股混合着屈辱、悲伤和茫然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成了他的“麻烦”,一个需要被“规矩”约束起来的负担。

“我……知道了。”

她听见自己干涩地回答。

江临深似乎对她的顺从还算满意,不再多言,只对旁边的佣人张妈吩咐了一句:“带她去房间。”

说完,他便不再看她,转身重新走向落地窗,拿起了手机,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他的世界很快回归了原有的、高效的轨道。

沈星晚跟着张妈走上旋转楼梯,脚下柔软昂贵的地毯吞噬了所有脚步声。

她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那个立在窗前的孤绝背影。

他站在那里,仿佛与窗外整个灰蒙蒙的世界融为一体,遥远,冰冷,不可触及。

这就是她未来要相依为命的人吗?

张妈推开二楼尽头房间的门,和煦地介绍着:“沈小姐,这就是您的房间,缺什么尽管跟我说。”

房间很大,布置得精致舒适,朝南,带一个漂亮的阳台。

比起她以前的家,这里好太多太多。

可这一切的美好,都带着一种客气的、不属于她的疏离感。

她轻声道谢,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一首强撑着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

她慢慢滑坐在地上,将脸埋进膝盖,怀里的画筒硌得她生疼。

窗外,雨还在不知疲倦地下着。

在这个巨大而华丽的牢笼里,她只剩下怀里这份关于过去的、微薄的重量。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沈星晚猛地抬起头,慌忙擦去眼角的湿意,站起身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不是张妈,而是去而复返的江临深

他换了一身深色的家居服,少了几分商场的凌厉,却依旧疏离。

他手里拿着一个全新的、最新款的平板电脑和一部手机。

“给你的。”

他将东西递过来,语气平淡,“存了我的号码,有紧急情况可以联系。”

沈星晚迟疑地接过,冰冷的金属外壳触感让她指尖微麻。

“还有,”江临深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眼眶上,停留了一瞬,眸色深沉,看不出情绪,“记住我的话。”

他意指那三条规矩。

沈星晚点了点头。

他似乎想再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离开了。

他的背影挺拔却冷漠,消失在走廊尽头的光影里。

沈星晚关上门,看着手里崭新的电子设备,又看了看自己带来的旧画筒,一种巨大的不真实感将她淹没。

夜深了。

沈星晚躺在柔软得过分的床上,辗转反侧。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气味,还有白天江临深那双冰冷审视的眼睛,都在她脑海里盘旋。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父母温暖的笑容,是阳光灿烂的画室,是鲜艳明亮的油彩…… 然后,一切都被刺耳的刹车声和无尽的黑暗吞噬。

她猛地从梦中惊醒,心口怦怦首跳,额头上全是冷汗。

她摸索着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一片。

她想去找点水喝,或者只是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

凭着模糊的记忆,她小心翼翼地走下楼梯,走向厨房。

就在她经过客厅时,却猛地顿住了脚步。

客厅的沙发里,坐着一个人影。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城市永不熄灭的霓虹微光,她看清了那个人。

江临深

他没有开灯,独自坐在黑暗里,手边的茶几上放着一个玻璃杯,里面盛着琥珀色的液体。

他微微向后靠着,闭着眼睛,眉心蹙紧,仿佛被什么无形的重担压得喘不过气。

月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褪去了白日的全部冷硬,竟流露出一种深切的…… 疲惫与孤寂。

这一刻的他,看起来不像那个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掌权人,更像是一个…… 独自**伤口的困兽。

沈星晚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她从未想过,会看到这样的江临深

就在她看得入神,心头充满困惑之时,沙发上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毫无预兆地,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邃的眸子,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锐利地,捕捉到了躲在阴影里的她。

西目相对。

空气在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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