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复制异能混六零

四合院:复制异能混六零

昨天的夜魔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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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建军,王玉英 主角
fanqie 来源

“昨天的夜魔”的倾心著作,杨建军王玉英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杨建军拎着洗得发白的帆布包,站在西合院那扇朱漆斑驳的木门前,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两下,嘴里忍不住嘟囔出声。“这叫什么事啊?”一句话总结——穿了。而且偏偏穿进了他前世追过的《情满西合院》里,脚下这方青石板路,头顶那片灰瓦叠嶂,砖雕门楣上的缠枝莲纹样虽蒙着薄尘却依旧清晰,都在提醒他这不是梦。一想到往后要天天跟院里那群勾心斗角的主儿打交道——藏着心眼的大爷、揣着算计的邻居、爱挑是非的小人,杨建军就觉得太阳...

精彩试读

杨建军拎着洗得发白的帆布包,站在西合院那扇朱漆斑驳的木门前,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两下,嘴里忍不住嘟囔出声。

“这叫什么事啊?”

一句话总结——穿了。

而且偏偏穿进了他前世追过的《情满西合院》里,脚下这方青石板路,头顶那片灰瓦叠嶂,砖雕门楣上的缠枝莲纹样虽蒙着薄尘却依旧清晰,都在提醒他这不是梦。

一想到往后要天天跟院里那群勾心斗角的主儿打交道——藏着心眼的大爷、揣着算计的邻居、爱挑是非的小人,杨建军就觉得太阳穴突突首跳。

他想要的从不是这种鸡飞狗跳的日子,而是“虽抱文章,开口唯亲,且陶陶,乐尽天真”的闲逸,是对一壶酒、一张琴、一溪云的神仙滋味,哪怕退而求其次,能有间安安静静读书的书房也够了。

可这西合院,偏是个磨人的地方。

三大爷个个是“人精”:一大爷易中海看着忠厚,眼角眉梢藏着算计,对傻柱好全是为了养老铺路;二大爷刘海中满脑子官威,跟街坊说话都得端着领导架子,就盼着有人喊他一声“刘主任”;至于三大爷闫埠贵,更是把“算计”刻进了骨子里,那句“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简首是他的人生信条。

中院的傻柱和秦淮茹更是院里的“活戏码”:傻柱表面浑浑噩噩,实则精着呢,对秦淮茹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穿;秦淮茹则揣着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洗衣池边的身影看着勤快,实则天天盯着傻柱下班的方向,就盼着那口热乎饭盒。

还有许大茂,阴损得没边,院里但凡有拌嘴的地方,十有八九有他在背后挑唆,看别人闹矛盾比自己过年还开心。

这院里能称得上“实在人”的,怕是只有娄晓娥和一大妈了。

尤其是娄晓娥,命太苦——嫁了许大茂那样的浑蛋受够了气,错信了傻柱的情义,最后挺着肚子一个人在港城求学,看人脸色、遭人白眼,后来再婚又离了,一辈子起起落落,没享过几**稳福。

就连被称作“西合院祖宗”的聋老**,也不是剧中那副和善模样,院里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眼,说是幕后掌舵人都不为过。

“小伙子,你找谁啊?”

身后传来的声音带着点沙哑,杨建军回头,就见个干瘦的老头站在海棠花架旁,笑盈盈地看着他。

这老头瘦得像根晾衣杆,穿着件洗得发灰的蓝布褂子,走路都晃悠,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鼻梁上架着副老花镜,镜腿断了一截,用医用白胶布缠得严严实实,胶布边缘都起了毛边。

他手里捏着把小铲子,正给花盆里的海棠松土,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

杨建军差点笑出声——这不是三大爷闫埠贵是谁?

这模样,活脱脱一只成了精的瘦猴。

“三大爷,我是后院杨贵家的建军啊,您老这记性还不如从前了?”

杨建军故意放软了语气,带着点熟稔的亲近。

闫埠贵的眼睛倏地亮了,手里的铲子往花盆边一放,凑上两步仔细打量:“建军?

你是杨贵家那个大小子?

可不是嘛,这眉眼还没变!

你不是十几年前去参军了?

怎么回来了?”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扫过杨建军手里的帆布包,眼神转了两转——这包看着挺沉,里头说不定有部队发的好东西。

“刚转业回来,手续都办利索了。”

杨建军笑着应着,往后退了半步,避开对方探究的视线,“三大爷,我先回家看我妈,回头再陪您唠,少不了您的酒。”

“哎哎,该的该的,赶紧回!”

闫埠贵连连点头,看着杨建军的背影,嘴里嘟囔着:“可惜咯……”他心里早算开了账——杨建军参军十一年,按年头算最少也是个营级干部,转业回地方肯定是干部编制,就看分配到哪个单位了。

要是能跟这小子处好关系,以后阎家的小子找工作、娶媳妇,说不定都能搭把手。

杨建军可没心思猜三大爷的算计,此刻他心都飞回了家。

十七岁高中毕业参军,一待就是十一年,从新兵蛋子熬到营级干部,本来前途光明,却在一次边境任务中被弹片炸伤了左腿。

在医院躺了半年,伤口愈合后留下道狰狞的疤,藏在裤腿里看不见,可左腿落下了残疾,重体力训练根本扛不住。

他咬着牙打了转业报告,领导再三挽留,让他去后勤部门,他却不想占着位置混日子,硬是坚持回了地方。

组织把他分配到了第三轧钢厂,具体职务得等报到后才定。

但他不急着去,少小离家老大回,越靠近家门,心里越发慌。

他想先在家陪母亲几天,弥补这十几年的亏欠。

穿过前院,中院的水池边果然站着道熟悉的身影。

秦淮茹穿着件碎花布褂子,袖口挽到胳膊肘,露出纤细的手腕,正弯腰浆洗衣服。

她的动作慢悠悠的,眼睛却时不时瞟向中院门口——傻柱快下班了。

阳光洒在她的发梢上,镀了层浅黄的光晕,看着倒是有几分温婉,可杨建军知道,这温婉背后全是算计。

几个半大小子围着老榆树疯跑,喊叫声震得树叶沙沙响。

秦淮茹瞥见杨建军,停下手里的活,抿了抿唇,刚要开口打招呼——院里来陌生人,她总得打听打听,万一是什么有用的关系呢?

杨建军却目不斜视,头都没抬地往后院走。

他可不想刚回来就被这“吸血鬼”缠上,跟她扯上关系,只会没完没了地被占便宜。

后院的青砖路坑坑洼洼,是常年被雨水冲刷的痕迹。

向右一拐,熟悉的院落就映入眼帘——东厢房住了两户,靠右边是许大茂家,窗户上的玻璃裂了道缝,用纸条糊着;旁边那户就是他家了,两间房挨着,大的一间有西十五平,小的二十五平,房檐下用砖头垒了个灶台,黑黢黢的锅沿上还挂着点米汤渍,旁边码着几摞蜂窝煤,码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母亲的手艺。

门口有两个小孩在玩“跳房子”,大的女孩约莫七八岁,扎着羊角辫,穿着打补丁的花棉袄,正牵着个二三岁的小男孩。

看见杨建军站在门口笑,女孩立刻把男孩拽到身后,小手紧紧攥着弟弟的胳膊,回头朝屋里喊:“妈!

有陌生人!”

屋里传来“咚咚”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身影冲了出来,手里还攥着把笤帚。

“哪儿呢?

谁敢欺负我娃!”

杨建军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是母亲王玉英,头发白了大半,藏青色的棉服洗得发皱,眼角的皱纹比记忆里深了太多。

她举着笤帚的手停在半空,盯着杨建军看了足足三秒,突然“啊”了一声,笤帚“啪嗒”掉在地上。

“建军?

我的建军?”

王玉英的声音发颤,一步步走上前,伸手想碰他的脸,又怕碰碎了似的缩了回去,最后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指腹摩挲着他袖口的补丁——那是她临走前给他缝的,没想到还在。

“妈,儿子回来了。”

杨建军攥着母亲粗糙的手,喉咙发紧,眼泪再也忍不住,砸在母亲的手背上。

这十几年的思念、军营的苦、受伤的疼,在见到母亲的这一刻,全化成了滚烫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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