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地上是湿的泥土。天是灰的。有风吹过来。风里有药草的味道。。头很痛。很多画面在脑子里转。那些画面不是他的。又好像是他的。他看到一个少年。少年也叫林亦柏。少年在药园里干活。少年很累。少年摔了一跤。头撞在石头上。然后就没有了。。头上有个包。有点疼。但还活着。。这是一个药园。但药园很破。篱笆倒了。地里的草长得比药草还高。几间小木屋歪歪斜斜的。屋顶漏着洞。。他是林亦柏。但他又不是那个少年。他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他死了。又活了。活在这个少年身体里。。腿有点软。他走到药田边。田里种着一些灵草。但长得不好。叶子黄黄的。有的还枯了。。看着一株清心草。清心草是炼清心丹用的。能让人静心修炼。但这株清心草快死了。
林亦柏伸出手。手指碰到清心草的叶子。
突然，他感觉到什么。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他能听到草在说话。不是真的说话。是一种感觉。他感觉到这株清心草很渴。它需要水。但不止是水。它根部的土太硬了。土里有一种虫子。虫子在吃它的根。还有，它旁边的杂草抢走了它的养分。
林亦柏把手拿开。那种感觉消失了。
他又碰了碰另一株灵草。这次是凝露花。凝露花能炼恢复灵力的丹药。这株凝露花也长得不好。
手指碰到花瓣的时候，那种感觉又来了。他感觉到这株凝露花需要阳光。但它被旁边的大叶子挡住了光。它的茎太细了。撑不住花苞。还有，昨天浇水太多了。根有点烂。
林亦柏站起来。他看着自已的手。
他明白了。他能感觉到药草需要什么。他能知道药草哪里不舒服。这是什么能力？他以前从来没有过。
“药心通明。”
这四个字突然出现在他脑子里。好像早就藏在那里。现在才冒出来。
他能通晓药性。能感知药草的本源。这是他的天赋。独一无二的天赋。
林亦柏笑了。虽然头还在疼。虽然这个身体很弱。虽然这个药园很破。但他有了这个能力。他也许能改变什么。
他走到水缸边。水缸里只有半缸水。他舀了一瓢水。回到清心草旁边。他没有直接浇水。而是先用手松了松土。把土里的虫子找出来。虫子很小。白色的。他捏死了虫子。然后才浇水。浇得不多。刚好让土**。
他又去看凝露花。他把旁边的大叶子拨开。让阳光照到花上。他用小木棍支住细茎。让花苞能挺起来。
做完这些，他累了。这个身体太弱了。他走到小木屋前。推开门。
屋里很简陋。一张木板床。一张破桌子。一个旧柜子。墙上挂着几件衣服。都是粗布做的。补了很多补丁。
林亦柏坐在床上。肚子叫了。他饿了。
他打开柜子。柜子里有几个馒头。馒头已经硬了。还有一小袋米。米不多。大概只够吃几天。
这就是他的全部家当。
他拿起一个硬馒头。咬了一口。馒头很干。他慢慢嚼着。一边嚼一边想。
这个身体的主人是个药童。在青霞宗的外门药园干活。青霞宗是个小宗门。在仙界的最底层。这个药园是宗门最差的药园。没人愿意来。所以派了这个没**没天赋的少年来看管。
药童是最低等的。比杂役好不了多少。每个月领的灵石很少。勉强够吃饭。想要修炼？很难。没有功法。没有资源。只能自已摸索。
林亦柏吃完馒头。他走到门外。看着这个破药园。
药园不大。大概两亩地。种着二十几种灵草。都是最普通的。但就算是最普通的灵草，现在也长得不好。如果下个月交不上足够的药材，宗门会处罚。可能连饭都没得吃。
他必须让这些灵草长好。
林亦柏回到药田。他开始一株一株地查看。用手碰每一株灵草。感受它们的需要。
这株需要除虫。那株需要施肥。这株浇水太多。那株阳光太少。
他忙起来。没有工具。就用手。没有肥料。就去捡落叶。落叶腐烂了可以当肥料。没有药水除虫。就用手抓虫子。
太阳慢慢升高。又慢慢落下。
林亦柏忙了一整天。他给所有灵草都检查了一遍。该松土的松土。该除虫的除虫。该浇水的浇水。该遮阴的遮阴。
做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累得直不起腰。手上全是泥土。还有被草叶划破的口子。
但他看着药田。那些灵草看起来好了一点。虽然变化不大。但至少不再蔫蔫的。
林亦柏回到屋里。他点起油灯。油灯很暗。灯油快没了。
他坐在床上。开始修炼。
这个身体只有炼气一层的修为。很弱很弱。修炼的功法是最基础的《引气诀》。只能吸收一点点天地灵气。
林亦柏按照记忆里的方法修炼。他闭上眼睛。感受周围的灵气。
灵气很稀薄。这个药园在宗门最边缘。灵气浓度很低。他努力吸收。但吸收得很慢。一个时辰过去。只积累了一点点灵力。
他停下来。这样不行。太慢了。
他想起自已的天赋。药心通明。既然能感知药草。那能不能用这个能力来帮助修炼？
林亦柏想了想。他走到门外。药园在月光下很安静。灵草们都在休息。
他走到一株夜光草旁边。夜光草在晚上会发出微光。能炼制定神丹。帮助修士集中精神。
他碰了碰夜光草。感受它的状态。
夜光草很健康。它在吸收月光。月光中有一种特殊的能量。对它有好处。
林亦柏学着夜光草的样子。他坐下来。面对月亮。试着感受月光中的能量。
一开始什么都感觉不到。但他很耐心。他放松自已。不去强求。
慢慢地，他感觉到一点凉意。那凉意从月光中来。进入他的身体。很舒服。比吸收普通灵气舒服多了。
他引导那股凉意在体内流动。流过经脉。最后汇聚在丹田。
一个时辰后，他睁开眼睛。他感觉到自已的修为提升了一点点。虽然只是一点点。但比用《引气诀》快多了。
林亦柏笑了。他找到方法了。
第二天早上，林亦柏很早就起来了。他先去看药田。灵草们经过一夜的休息，状态更好了。有些枯黄的叶子恢复了绿色。有些蔫掉的花苞挺起来了。
他继续照顾灵草。这次他更有经验了。他知道每株灵草需要什么。他做得很快。
中午的时候，有人来了。
是个女孩。大概十五六岁。穿着青霞宗外门弟子的衣服。衣服洗得很干净。但有些旧了。她手里提着一个小篮子。
“林亦柏？”女孩站在篱笆外喊。
林亦柏抬起头。他认出来了。这是公良含薇。外门弟子。住在附近。以前偶尔会来给药园送点东西。是个善良的女孩。
“是我。”林亦柏走过去。
公良含薇打量着他。“听说你摔倒了。头撞到了。没事吧？”
“没事了。”林亦柏说。
“那就好。”公良含薇把篮子递过来。“我给你带了点吃的。我自已做的饼。还有一点腌菜。”
林亦柏接过篮子。“谢谢。”
“不用谢。”公良含薇看了看药园。“你的药草……好像长得比之前好了？”
“我好好照顾它们了。”林亦柏说。
“那就好。”公良含薇说。“下个月要交药材了。如果交不够，司空师兄会找麻烦的。”
“司空师兄？”
“司空谷山。内门弟子。负责外门药园的考核。”公良含薇说。“他很严格的。而且……他看不起药修。觉得药修没出息。你小心点。”
林亦柏点点头。“我知道了。”
公良含薇又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林亦柏打开篮子。里面有几个饼。饼还热着。闻起来很香。还有一小罐腌菜。
他拿起一个饼吃。饼很好吃。他很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吃完饼，他继续干活。下午的时候，他把一些长得太密的灵草分开移栽。这样每株灵草都有足够的空间生长。
他移栽的时候，小心地用手感受每一株灵草的根。有的根缠在一起了。他轻轻分开。有的根受伤了。他特别小心地处理。
移栽完，他给所有灵草浇了水。这次浇水很讲究。每株灵草需要的水量不一样。他根据感觉来浇。不多不少。
太阳下山前，他做完了所有工作。
他站在药田边。看着这些灵草。灵草们在晚风中轻轻摇晃。好像在对他点头。
林亦柏心里有一种满足感。虽然这个药园还是很破。虽然他还是个最底层的药童。但他有了方向。他要用这个天赋。一步一步往上走。
他回到屋里。拿出公良含薇给的饼。又吃了一个。然后开始修炼。
这次他不仅吸收月光。还试着吸收灵草散发出的气息。药园里有很多灵草。灵草在生长的时候，会散发出一种很淡很淡的气息。那种气息对修炼也有帮助。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月光。感受着灵草的气息。两股能量慢慢进入他的身体。
他引导着这些能量。在经脉中流动。最后汇聚在丹田。
他能感觉到。丹田里的灵力在增加。虽然增加得很慢。但确实在增加。
修炼了两个时辰。他停下来。他检查自已的修为。炼气一层中期了。进步了一小步。
林亦柏躺到床上。他累了。很快就睡着了。
夜里他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已站在一个很大的药园里。药园里种满了各种灵草。有些灵草他认识。有些不认识。那些灵草都在对他说话。说着它们的故事。说着它们能炼什么丹。
他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
他坐起来。梦里的感觉还在。那些灵草的样子还记得。
林亦柏知道，那是药心通明在起作用。即使在梦里，他也在学习。在学习药草的知识。
他起床。走到门外。天边有一点点亮光。很快就要天亮了。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泥土的味道。有灵草的味道。还有露水的味道。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他要继续照顾这些灵草。要继续修炼。要在这个仙界活下去。要变得更强。
他走到水缸边。舀水洗脸。水很凉。洗去了睡意。
然后他拿起扫帚。开始打扫药园。把落叶扫到一起。把倒下的篱笆扶起来。把小路铺平。
他做得很认真。很仔细。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药园看起来整齐多了。虽然还是很破。但至少干净了。
林亦柏站在药园中间。看着自已工作了一早上的成果。
他笑了。
这只是开始。
林亦柏伸出手。手指碰到清心草的叶子。
突然，他感觉到什么。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他能听到草在说话。不是真的说话。是一种感觉。他感觉到这株清心草很渴。它需要水。但不止是水。它根部的土太硬了。土里有一种虫子。虫子在吃它的根。还有，它旁边的杂草抢走了它的养分。
林亦柏把手拿开。那种感觉消失了。
他又碰了碰另一株灵草。这次是凝露花。凝露花能炼恢复灵力的丹药。这株凝露花也长得不好。
手指碰到花瓣的时候，那种感觉又来了。他感觉到这株凝露花需要阳光。但它被旁边的大叶子挡住了光。它的茎太细了。撑不住花苞。还有，昨天浇水太多了。根有点烂。
林亦柏站起来。他看着自已的手。
他明白了。他能感觉到药草需要什么。他能知道药草哪里不舒服。这是什么能力？他以前从来没有过。
“药心通明。”
这四个字突然出现在他脑子里。好像早就藏在那里。现在才冒出来。
他能通晓药性。能感知药草的本源。这是他的天赋。独一无二的天赋。
林亦柏笑了。虽然头还在疼。虽然这个身体很弱。虽然这个药园很破。但他有了这个能力。他也许能改变什么。
他走到水缸边。水缸里只有半缸水。他舀了一瓢水。回到清心草旁边。他没有直接浇水。而是先用手松了松土。把土里的虫子找出来。虫子很小。白色的。他捏死了虫子。然后才浇水。浇得不多。刚好让土**。
他又去看凝露花。他把旁边的大叶子拨开。让阳光照到花上。他用小木棍支住细茎。让花苞能挺起来。
做完这些，他累了。这个身体太弱了。他走到小木屋前。推开门。
屋里很简陋。一张木板床。一张破桌子。一个旧柜子。墙上挂着几件衣服。都是粗布做的。补了很多补丁。
林亦柏坐在床上。肚子叫了。他饿了。
他打开柜子。柜子里有几个馒头。馒头已经硬了。还有一小袋米。米不多。大概只够吃几天。
这就是他的全部家当。
他拿起一个硬馒头。咬了一口。馒头很干。他慢慢嚼着。一边嚼一边想。
这个身体的主人是个药童。在青霞宗的外门药园干活。青霞宗是个小宗门。在仙界的最底层。这个药园是宗门最差的药园。没人愿意来。所以派了这个没**没天赋的少年来看管。
药童是最低等的。比杂役好不了多少。每个月领的灵石很少。勉强够吃饭。想要修炼？很难。没有功法。没有资源。只能自已摸索。
林亦柏吃完馒头。他走到门外。看着这个破药园。
药园不大。大概两亩地。种着二十几种灵草。都是最普通的。但就算是最普通的灵草，现在也长得不好。如果下个月交不上足够的药材，宗门会处罚。可能连饭都没得吃。
他必须让这些灵草长好。
林亦柏回到药田。他开始一株一株地查看。用手碰每一株灵草。感受它们的需要。
这株需要除虫。那株需要施肥。这株浇水太多。那株阳光太少。
他忙起来。没有工具。就用手。没有肥料。就去捡落叶。落叶腐烂了可以当肥料。没有药水除虫。就用手抓虫子。
太阳慢慢升高。又慢慢落下。
林亦柏忙了一整天。他给所有灵草都检查了一遍。该松土的松土。该除虫的除虫。该浇水的浇水。该遮阴的遮阴。
做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累得直不起腰。手上全是泥土。还有被草叶划破的口子。
但他看着药田。那些灵草看起来好了一点。虽然变化不大。但至少不再蔫蔫的。
林亦柏回到屋里。他点起油灯。油灯很暗。灯油快没了。
他坐在床上。开始修炼。
这个身体只有炼气一层的修为。很弱很弱。修炼的功法是最基础的《引气诀》。只能吸收一点点天地灵气。
林亦柏按照记忆里的方法修炼。他闭上眼睛。感受周围的灵气。
灵气很稀薄。这个药园在宗门最边缘。灵气浓度很低。他努力吸收。但吸收得很慢。一个时辰过去。只积累了一点点灵力。
他停下来。这样不行。太慢了。
他想起自已的天赋。药心通明。既然能感知药草。那能不能用这个能力来帮助修炼？
林亦柏想了想。他走到门外。药园在月光下很安静。灵草们都在休息。
他走到一株夜光草旁边。夜光草在晚上会发出微光。能炼制定神丹。帮助修士集中精神。
他碰了碰夜光草。感受它的状态。
夜光草很健康。它在吸收月光。月光中有一种特殊的能量。对它有好处。
林亦柏学着夜光草的样子。他坐下来。面对月亮。试着感受月光中的能量。
一开始什么都感觉不到。但他很耐心。他放松自已。不去强求。
慢慢地，他感觉到一点凉意。那凉意从月光中来。进入他的身体。很舒服。比吸收普通灵气舒服多了。
他引导那股凉意在体内流动。流过经脉。最后汇聚在丹田。
一个时辰后，他睁开眼睛。他感觉到自已的修为提升了一点点。虽然只是一点点。但比用《引气诀》快多了。
林亦柏笑了。他找到方法了。
第二天早上，林亦柏很早就起来了。他先去看药田。灵草们经过一夜的休息，状态更好了。有些枯黄的叶子恢复了绿色。有些蔫掉的花苞挺起来了。
他继续照顾灵草。这次他更有经验了。他知道每株灵草需要什么。他做得很快。
中午的时候，有人来了。
是个女孩。大概十五六岁。穿着青霞宗外门弟子的衣服。衣服洗得很干净。但有些旧了。她手里提着一个小篮子。
“林亦柏？”女孩站在篱笆外喊。
林亦柏抬起头。他认出来了。这是公良含薇。外门弟子。住在附近。以前偶尔会来给药园送点东西。是个善良的女孩。
“是我。”林亦柏走过去。
公良含薇打量着他。“听说你摔倒了。头撞到了。没事吧？”
“没事了。”林亦柏说。
“那就好。”公良含薇把篮子递过来。“我给你带了点吃的。我自已做的饼。还有一点腌菜。”
林亦柏接过篮子。“谢谢。”
“不用谢。”公良含薇看了看药园。“你的药草……好像长得比之前好了？”
“我好好照顾它们了。”林亦柏说。
“那就好。”公良含薇说。“下个月要交药材了。如果交不够，司空师兄会找麻烦的。”
“司空师兄？”
“司空谷山。内门弟子。负责外门药园的考核。”公良含薇说。“他很严格的。而且……他看不起药修。觉得药修没出息。你小心点。”
林亦柏点点头。“我知道了。”
公良含薇又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林亦柏打开篮子。里面有几个饼。饼还热着。闻起来很香。还有一小罐腌菜。
他拿起一个饼吃。饼很好吃。他很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吃完饼，他继续干活。下午的时候，他把一些长得太密的灵草分开移栽。这样每株灵草都有足够的空间生长。
他移栽的时候，小心地用手感受每一株灵草的根。有的根缠在一起了。他轻轻分开。有的根受伤了。他特别小心地处理。
移栽完，他给所有灵草浇了水。这次浇水很讲究。每株灵草需要的水量不一样。他根据感觉来浇。不多不少。
太阳下山前，他做完了所有工作。
他站在药田边。看着这些灵草。灵草们在晚风中轻轻摇晃。好像在对他点头。
林亦柏心里有一种满足感。虽然这个药园还是很破。虽然他还是个最底层的药童。但他有了方向。他要用这个天赋。一步一步往上走。
他回到屋里。拿出公良含薇给的饼。又吃了一个。然后开始修炼。
这次他不仅吸收月光。还试着吸收灵草散发出的气息。药园里有很多灵草。灵草在生长的时候，会散发出一种很淡很淡的气息。那种气息对修炼也有帮助。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月光。感受着灵草的气息。两股能量慢慢进入他的身体。
他引导着这些能量。在经脉中流动。最后汇聚在丹田。
他能感觉到。丹田里的灵力在增加。虽然增加得很慢。但确实在增加。
修炼了两个时辰。他停下来。他检查自已的修为。炼气一层中期了。进步了一小步。
林亦柏躺到床上。他累了。很快就睡着了。
夜里他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已站在一个很大的药园里。药园里种满了各种灵草。有些灵草他认识。有些不认识。那些灵草都在对他说话。说着它们的故事。说着它们能炼什么丹。
他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
他坐起来。梦里的感觉还在。那些灵草的样子还记得。
林亦柏知道，那是药心通明在起作用。即使在梦里，他也在学习。在学习药草的知识。
他起床。走到门外。天边有一点点亮光。很快就要天亮了。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泥土的味道。有灵草的味道。还有露水的味道。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他要继续照顾这些灵草。要继续修炼。要在这个仙界活下去。要变得更强。
他走到水缸边。舀水洗脸。水很凉。洗去了睡意。
然后他拿起扫帚。开始打扫药园。把落叶扫到一起。把倒下的篱笆扶起来。把小路铺平。
他做得很认真。很仔细。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药园看起来整齐多了。虽然还是很破。但至少干净了。
林亦柏站在药园中间。看着自已工作了一早上的成果。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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