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抢着为皇后献安胎药,可里面混了红花

嫡姐抢着为皇后献安胎药,可里面混了红花

蓝风寒 著 浪漫青春 2026-03-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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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明姝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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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嫡姐抢着为皇后献安胎药,可里面混了红花》,讲述主角半夏明姝的甜蜜故事,作者“蓝风寒”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我为皇后熬制安胎药,不小心混入了西域红花。红花滑胎,我吓得浑身发抖,准备将药盅砸毁补救。突然,嫡姐盛宛如踹开膳房的门,厉声呵斥。“盛明姝,今日是给皇后娘娘献膳的日子,你竟敢躲在这里偷懒!”“你被司膳司除名了,来人,扒了她的女史衣服!”我呆呆地望着她,指了指没扔的药盅。“你说我偷懒,那这药膳谁熬的?”盛宛如一把端起药盅,死死护在自己怀里。“你一个贱婢,也配给皇后娘娘熬药?”“这药膳当然是我这个高贵的...

精彩试读




我为皇后熬制安胎药,不小心混入了西域红花。

红花滑胎,我吓得浑身发抖,准备将药盅砸毁补救。

突然,嫡姐盛宛如踹开膳房的门,厉声呵斥。

“盛明姝,今日是给皇后娘娘献膳的日子,你竟敢躲在这里偷懒!”

“你被司膳司除名了,来人,扒了她的女史衣服!”

我呆呆地望着她,指了指没扔的药盅。

“你说我偷懒,那这药膳谁熬的?”

盛宛如一把端起药盅,死死护在自己怀里。

“你一个贱婢,也配给皇后娘娘熬药?”

“这药膳当然是我这个高贵的嫡女熬的!”

看着她的蠢样,我心底一阵窃喜。

这年头,居然还有人上赶着替死?

1

“玉贵人说得对极了!”

“今日这差事险些就被这个贱婢搞砸了。”

崔太监脸上堆满谄媚的笑。

对着盛宛如连连点头。

“若不是玉贵人您亲自下厨,亲自动手熬制。”

“皇后的安胎药肯定误了时辰。”

“玉贵人真是娘**救星啊!”

他转过身。

面对我的时候,笑容瞬间消失。

“还不快脱!”

“非要杂家动手吗!”

他一挥手。

两个粗壮的嬷嬷走上来。

粗鲁地扯开我的衣领。

强行扒下了我身上的女史宫服。

我只穿着单薄的里衣。

站在冷风里。

脑海快速盘算,今天必须把戏演足了。

我得让所有人都认定,这药膳不是我熬的。

我往前走了一步。

大声反驳,满脸悲愤。

“盛宛如!你不要太过分!”

“这药明明是我站在炉子前面,一动不动守了三个时辰才熬出来的!”

“你又要像以前那样,把我的功劳全部抢走吗?!”

盛宛如冷笑一声。

抬手整理了一下头上的发簪。

“你熬的?”

“谁看到了?”

她转过身。

看向身后的众人。

“你们看到了吗?”

崔太监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没有没有。”

“奴才今日一整天都没见过明姝的人影。”

“这药明明是玉贵人您熬的。”

我转过头。

看向站在人群后面的两个帮厨宫女。

半夏和连翘。

她们是我一手带出来的。

半夏上个月打碎了御赐的玉碗。

按规矩要乱棍打死。

我跪在总管面前磕头求情。

替她顶了罪,挨了二十大板。

半个月只能趴着睡觉。

连翘冬天染了风寒。

发了高烧,快要死了。

我大半夜跑去太医院求药。

把我自己屋里的炭火全给了她,救下她的命。

我直愣愣地看向她俩,恳请她们说句实话。

半夏躲开了我的眼神,往前走了一步。

大声指责我。

明姝女史,做人要讲良心。”

“这药膳明明就是玉贵人的功劳。”

“你今天根本就没干活。”

“你怎么能昧着良心抢夺玉贵人的功劳呢?”

连翘也跟着点头,一脸的正气。

“是啊!”

“虽然你以前教过我们做菜,但我不能跟着你撒谎。”

“这药就是玉贵人亲手熬的。”

2

我心彻底凉了。

这就是人性。

恩情一文不值。

她们为了巴结盛宛如,毫不犹豫地出卖了我。

我红着眼睛,指着半夏的鼻子,大声质问。

“今日晌午我们还在商量火候,你怎么能说我没来?”

半夏翻了个白眼,语气轻蔑。

“你别胡说八道。”

“谁跟你商量火候了?”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只绞丝银镯子。

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晌午根本就没来。”

“这只镯子就是你给我的。”

“你让我帮你打掩护。”

“让我别告诉别人你旷工偷懒。”

“我这个人最正直,绝对不会帮你包庇罪行!”

崔太监走上前来,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

明姝,你上个月就经常偷偷溜出去。”

“这银子是你给我的封口费。”

“你现在想拉我们下水?”

“门都没有!”

盛宛如伸出手。

锋利的护甲划过我的脸颊。

她得意洋洋地看着我。

“听见了吧?”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你旷工偷懒,铁证如山。”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赶紧给我滚出去!”

我大口地喘着粗气。

脸因为憋笑涨得通红。

“不可能!”

“你们合伙诬陷我!”

“我要看内务府的进出记档!”

“记档上需要每天按手印,那上面绝对不敢造假!”

“我要看记档!”

崔太监冷笑出声。

从身后的太监手里拿过一本厚厚的册子。

用力砸在我的脸上。

“死到临头还不死心。”

“你自己睁大狗眼看看。”

“你今天到底当没当值。”

我蹲下身。

打开册子,翻到今天的日期。

我的名字下面,赫然用朱笔写着几个大字。

明姝称病未到。”

而在领用药材的那一栏里。

清清楚楚地写着“玉贵人”。

上面还盖着内务府鲜红的印章。

我猛地站起来。

扑向膳房门口的禁军侍卫。

一把抓住侍卫的胳膊。

“你早上明明看见我进来了!”

“你帮我作证!”

“你告诉他们我来了!”

侍卫满脸厌恶。

他早就收了盛宛如的金叶子。

抬起腿,一脚重重地踹在我的肚子上。

我被踹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肚子疼得像刀绞一样。

侍卫摸了摸刀柄,大声嘲笑。

“你个**,得了失心疯了吧?”

“老子今天站了一天岗,连你的鬼影子都没看见。”

“这膳房里今天只有玉贵人一个人在忙活。”

我把头埋在地上。

大声哭泣。

其实笑得肩膀都在发抖。

不在场证明,完美闭环。

心里最后一块大石头,彻底落了地。

3

盛宛如走到我面前。

看着我趴在地上发抖的样子。

以为我是绝望到了极点。

她弯下腰,凑到我耳边。

声音极其恶毒。

“盛明姝,你拿什么跟我争?”

“这滔天的富贵,这后宫的荣华,只能是我这个嫡女的。”

“你和你那个**的娘一样,这辈子只配做我的垫脚石。”

“**死了连个牌位都没有。”

“你也早晚死在臭水沟里。”

我停止了哭泣。

慢慢抬起头。

看着她的眼睛。

足足看了十几秒。

我没说话。

从地上爬起来。

在所有人嘲弄和鄙夷的眼神里,走到角落。

拿起我破旧的小包袱。

慢慢走到门槛处。

我停下脚步,回过头。

冷漠地扫视着膳房里的每一个人。

盛宛如,崔太监,半夏,连翘。

“行。”

“既然你们所有人都说我今天旷工。”

“那我认了。”

“希望你们把药膳献给皇后娘娘时。”

“不要后悔。”

盛宛如像听到了*****。

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后悔?”

“我后悔什么?”

“我只后悔没早点看到你像条丧家犬一样滚出去!”

其他人也跟着大笑。

整个膳房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我紧紧攥着包袱带子。

转过身。

“站住。”

盛宛如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她扬了扬下巴。

崔太监端着一个木托盘走过来。

上面放着一张宣纸。

右下角,盖着慎刑司巨大的红色法印。

“这是什么?”

盛宛如走上前,满脸防备和得意。

“这是一份《认罪切结书》。”

“像你这种小人,我必须防着。”

“万一你以后看我得了赏赐,跑去皇上面前胡说八道抢功劳怎么办?”

“你必须在这个切结书上按下手印,你才能滚。”

4

我低头看向纸上的字。

写得非常清楚。

“罪婢盛明姝,因嫉妒嫡姐,****。”

“今日之安胎药膳,从选材、生火到熬制,皆由玉贵人一人独创亲为。”

“盛明姝未曾沾染半分。”

“若有反悔,按欺君之罪论处,死不足惜。”

旁边还站着一个专门负责记录的录事太监。

我看着这份切结书。

心脏狂跳。

激动得连呼吸都要停止了。

世上竟有这种好事。

盛宛如亲自拿刀。

把凌迟处死、诛灭九族的罪名,死死套在了她自己的脖子上。

还要找人公证。

我一刻都不敢耽误,咬破了右手的大拇指。

故意让身体剧烈颤抖。

装出屈辱到了极点的样子。

眼眶通红地把流血的大拇指,重重按在切结书上。

一个鲜红的血手印留在了纸上。

盛宛如一把抽走宣纸。

满意地吹了吹上面的血迹。

叠好,小心翼翼收进袖子里。

“算你识相。”

“滚吧!”

她转过身。

用名贵的丝绸垫着手。

端起那盅致命的红花毒药。

扬起骄傲的头颅。

带着一群人。

浩浩荡荡朝着皇后的凤仪宫走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

终于笑了。

“笑什么!你个贱婢!快滚!”

我抱着包袱,被侍卫推搡着,朝着辛者库方向走。

天色开始暗了。

风很冷,我走得很慢。

竖起耳朵,听着远处的动静。

突然。

一声凄厉惨叫划破天空。

是从凤仪宫的方向传来的。

紧接着。

“当——当——当——”

后宫的铜钟被重重敲响。

整个后宫乱作一团。

一队队禁军拿着长枪从我身边跑过。

宫女和太监吓得四处乱窜,惊声尖叫。

我停下脚步。

看向凤仪宫的方向。

有管事的嬷嬷匆匆跑过:

“听说皇后喝了两口药膳,突然捂住肚子,疼得打滚。”

“那场景吓死人了!黑血哗啦啦的流,止都止不住!”

“这可是皇上唯一的子嗣啊!熬药的人,这回死定了!”

5.

盛宛如跪在殿门口,刚才还做着晋升妃位的美梦。

现在傻眼了。

太医院的院判,连滚带爬冲进大殿。

跪在血泊里,给皇后施针。

脸白得像纸,不停地磕头。

“启禀皇上!”

“药中有大量的西域红花!”

“龙胎保不住了!”

“皇后娘娘大出血,性命堪忧啊!”

皇帝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一脚踹翻面前的桌案。

抬起厚重朝靴,狠狠踹在盛宛如的胸口。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

盛宛如整个人飞了出去。

撞在粗大的柱子上,喷出一大口鲜血。

下一秒,一把佩剑已经指着她咽喉。

皇帝满脸青紫,声音震得大殿发抖。

“毒妇!”

“你竟敢谋害朕的嫡子!”

“传朕的旨意!”

“将这毒妇打入死牢!”

“盛氏一族剥夺所有爵位!”

“立刻满门抄斩!”

“诛九族!”

诛九族。

这三个字,狠狠砸进盛宛如的天灵盖。

她整个人瘫在地上。

一股骚臭味,从她的裙摆下蔓延开来。

她吓尿了,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她实在想不明白,嘴里抖抖索索。

“这是安胎药,怎么会有红花呢?”

片刻后,她突然反应过来了。

猛地抬起头,疯子一样大喊大叫。

“皇上!臣妾冤枉啊!”

“这药不是臣妾熬的!”

“是盛明姝那个贱婢!是她熬的药!”

“她要谋害皇嗣!她想害死臣妾!”

皇帝满眼都是厌恶,握着带血的剑。

冷冷地看着盛宛如。

“你当朕是**吗?”

“刚才端着药进来邀功的人是谁?”

“满口说着自己亲自下厨的人是谁?”

“现在出了事,你推给一个宫女?”

皇帝转头,看向门口的禁军统领。

“去!”

“把御膳房今天当值的所有人,全给朕押过来!”

“朕要亲自审!”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

崔太监、半夏、连翘。

还有膳房里干活的十几个宫女太监。

全被禁军像拖死狗一样拖了进来。

他们一进大殿。

就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看到了躺在血泊里惨叫的皇后。

还有被打断了骨头、浑身是血的玉贵人。

所有人吓得魂飞魄散,浑身颤抖。

禁军一脚踹在他们腿弯上。

他们齐刷刷地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地板被磕得砰砰作响。

盛宛如看到他们。

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

她不顾胸口的剧痛。

手脚并用,爬到半夏面前。

一把揪住半夏的头发。

“你说!你快告诉皇上!”

“今天那药是谁熬的!”

“是盛明姝对不对!”

“是那个**躲在灶台前熬的药!本宫根本没碰过!”

“你快说啊!”

半夏被扯得头皮撕裂,疼得大哭。

但她的脑子非常清醒。

她知道皇后喝了药膳,龙胎没了。

这是凌迟处死的死罪。

今天整个膳房的人都作了伪证。

所有人都咬定了盛明姝没来。

如果现在翻供,承认盛明姝熬了药。

那就是欺君之罪。

同样是死,可是欺君死得更惨。

为了活命,半夏一把推开盛宛如,尖着嗓子大喊。

“娘娘!明姝女史今天根本就没来过膳房!”

“一整天都是您一个人在灶台前忙活啊!”

“这药明明就是您亲手熬的!”

“奴婢们亲眼看见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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