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门血砚

朱门血砚

尺素51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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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婉宁,谢云深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朱门血砚》是大神“尺素51”的代表作,周婉宁谢云深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运河冰封三尺。周婉宁站在漕运码头的官船上,望着远处温峤侯府的飞檐翘角,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那方温热的血砚。三日前,她以押送私盐的名义从江南归来,却在踏入侯府的前一刻,接到了母亲柳氏“暴毙”的消息。,白幡如幡,哀乐低回。周婉宁一身素缟,跪在冰冷的蒲团上,目光掠过继母王氏哭得红肿的双眼,最终定格在供桌中央——那里端端正正摆着一方雕龙端砚,砚台边缘渗出暗红的血珠,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光。“姐姐,这是……...

精彩试读


,运河冰封三尺。周婉宁站在漕运码头的官船上,望着远处温峤侯府的飞檐翘角,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那方温热的血砚。三日前,她以押送私盐的名义从江南归来,却在踏入侯府的前一刻,接到了母亲柳氏“暴毙”的消息。,白幡如幡,哀乐低回。周婉宁一身素缟,跪在冰冷的**上,目光掠过继母王氏哭得红肿的双眼,最终定格在供桌中央——那里端端正正摆着一方雕龙端砚,砚台边缘渗出暗红的血珠,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光。“姐姐,这是……”庶妹周清柔怯生生地指向血砚,声音发颤。王氏立刻按住她的手,厉声呵斥:“休得胡言!这是***的遗物,许是沾了什么脏东西。”,掩去眸中寒意。这方血砚,是母亲当年嫁入侯府时,外祖父赠予的陪嫁,砚台内侧刻着“柳氏”二字。她清楚记得,母亲曾说这砚台“遇毒则泣血”,如今血珠渗出,分明是在昭示母亲的死因绝非“暴病”。,周婉宁潜入母亲生前居住的“汀兰院”。屋内陈设依旧,只是梳妆台的暗格被人撬开过。她蹲下身,指尖拂过暗格底部的木纹,触到一处微小的凸起——那是母亲教她的机关术,需以特定角度按压。“咔哒”一声轻响,暗格弹出,里面只有半张烧焦的信纸。周婉宁展开残页,上面用朱砂写着一行模糊的字迹:“左手腕……朱砂梅……”?她猛地想起今日灵堂上,王氏为母亲整理寿衣时,左手腕不慎露出的刺青——一朵栩栩如生的朱砂梅。“周小姐深夜造访,是在找这个吗?”
一个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周婉宁转身,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来人一身青衫,腰间悬着盐铁司的令牌,手中把玩着半块烧焦的信纸残片。

谢云深?”周婉宁认出他——江南盐铁司主事,半年前曾因私盐案与她有过交锋。她握紧袖中血砚,指尖已扣住砚台底部的毒针机关:“盐铁司的人,何时也管起侯府的家事了?”

谢云深将残片抛给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柳氏之死,与江南私盐案有关。周小姐押送的那批‘私盐’,里面藏的究竟是什么?”

周婉宁接住残片,与手中的半张拼凑完整。信纸上除了“朱砂梅”,还有一行被水晕开的字迹:“血砚……毒……周……”

她心头一震——母亲竟早已察觉危险,用血砚记录了线索!

“谢主事若想查案,不如先看看这个。”周婉宁将血砚放在桌上,暗红色的血珠正顺着砚台纹路缓缓流动,“这砚台遇毒则泣血,如今泣血不止,说明母亲是被人毒杀。至于私盐案……”她抬眸直视谢云深,“谢主事不妨先告诉我,你父亲——前盐铁使谢明远,当年为何会‘意外’坠崖?”

谢云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上前一步,手按在腰间佩刀上:“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周婉宁指尖划过血砚上的龙纹,“比如,你父亲的遗物里,是否也有一方一模一样的血砚?”

就在此时,院外传来脚步声。周婉宁迅速将血砚收入袖中,谢云深则翻身跃上横梁。王氏带着两个丫鬟推门而入,目光狐疑地扫过屋内:“婉宁,这么晚了还在***房里做什么?”

“母亲刚走,我想多陪她一会儿。”周婉宁垂下眼帘,掩去与横梁上谢云深交换的眼神,“倒是母亲,深夜前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王氏盯着她的袖口,忽然笑道:“听说你带回来一方古砚,不如让我瞧瞧?”

周婉宁心中一凛——王氏果然在找血砚!她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指尖暗中转动砚台机关:“不过是寻常之物,怎配让母亲过目。倒是母亲手腕上的朱砂梅,绣得真是别致。”

王氏猛地捂住左手腕,眼神瞬间变得狠戾。周婉宁知道,自已猜对了——母亲信中的“朱砂梅”,正是指王氏!

待王氏离开,谢云深从横梁跃下,掌心已多了一枚银针:“这是从***发髻里找到的,针尖有毒。”他将银针浸入血砚的血珠中,银针瞬间变黑,“是‘牵机引’,一种慢性毒药,中毒者七窍流血而死。”

周婉宁攥紧血砚,指节泛白。三年前母亲突然缠绵病榻,原来从那时起,王氏就已开始下毒!

“合作吗?”谢云深突然开口,“你查***的死因,我查私盐案。我们的敌人,或许是同一个人。”

周婉宁抬眸,血砚的暗红映在她眼底,化作冰冷的火焰:“可以。但你若敢耍花样——”她指尖微动,一枚毒针擦着谢云深的耳畔飞过,钉入身后的木柱,“这就是下场。”

谢云深看着木柱上颤动的毒针,忽然低笑出声:“周小姐的机关术,果然名不虚传。”他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上面刻着“谢”字,“这是我父亲的遗物,你拿着。若遇危险,可去城南‘听风楼’找我。”

周婉宁接过玉佩,触到上面温润的刻痕,忽然想起母亲曾说,外祖父与前盐铁使谢明远是故交。难道母亲的死,真的与谢家有关?

窗外寒风呼啸,吹动灵堂的白幡。周婉宁握紧血砚,掌心被硌得生疼。她知道,从踏入侯府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回不去了。这场以血砚为信物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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