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五年保姆，新来的管家说我是蹭吃蹭喝的远房亲戚

做得像时尚杂志的内页。
“周太，您看这个法式焗蜗牛，我在蓝带学过，保证地道。”林薇的声音娇俏而自信，“今年咱们换个风格，别老是那些土菜了，多没档次。”
土菜。
我看着案板上码得整整齐齐的饺子，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五年了。
五年前，我刚从老家来这座城市，兜里只剩下买车票剩下的三十七块钱。是周**在菜市场门口看见我蹲在那里哭，问清了原委，把我带回了家。
“我这儿正好缺个帮忙的人，”她说，“你住下，管吃管住，每个月再给你开三千，行不？”
我点头点得眼泪都甩出来。
那一年，周家的老房子还没换，周先生的生意刚起步，小少爷才三岁，上吐下泻没人敢带，是我抱着他在儿童医院熬了三个通宵。
那一年，周**的母亲突发脑溢血，周先生在外地赶不回来，是我垫上刚攒的两万块工资，签了手术同意书。
那一年，我没把自己当保姆，我把这儿当家了。
“刘姐，你那个饺子馅，少放点葱。”林薇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厨房门口，抱着胳膊看我，“周太说了，今年客人多，你那饺子招待亲戚还行，正宴上不了台面。明年开始，厨房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来安排。”
她把一张A4纸拍在料理台上：“这是新年这几天的排班表。三十晚**回出租屋去，初一早上过来收拾一下就行。”
我低头看那张表。
三十晚上，阖家团圆的时候，我被安排“休息”。
我抬起头，看着林薇那张年轻的脸。她化了精致的妆，穿着周家给配的制服裙，脖子上还系着爱马仕的丝巾——那是上周周**送她的“新年礼物”。
而我身上，还穿着五年前周**给我的那件旧棉袄。
“林管家，”我开口，声音平静，“周太知道这个安排吗？”
林薇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优越感：“刘姐，周太现在很忙的，这些小事都是我在打理。再说了，”她上下打量我一眼，“你也该歇歇了，年纪不小了，别老想着表现。咱们做服务的，得懂规矩。”
懂规矩。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五年前，我刚来周家的时候，周**给我上的第一课。
“刘芬啊，”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