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卖肾救白月光？我让殡仪馆送他VIP双人套餐

03

我也站起身，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对了，既然谈到后事，这份文件你也签一下吧。”

我把文件放在茶几上。

最上面一行字清晰醒目：《离婚协议书》。

陆沉的表情像被冰封后又被重锤击碎，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手指悬在半空，仿佛那薄薄的几页纸是烧红的烙铁。

林薇薇的反应比他更快。

她原本苍白的脸颊突然泛起病态的红晕，眼睛瞪得滚圆，一只手捂住胸口——那个曾经属于我的位置，现在似乎成了她的专属动作。

“晚晚姐......”她声音颤抖，带着恰到好处的哭腔，“你、你真的要这样吗？都是因为我......如果我不生病，如果我不需要这颗肾......”

她恰到好处地停顿，让那句没说出口的“你就不会离开沉哥”在空气中弥漫。

我平静地看着她的表演。多年遗体化妆师生涯让我对人的微表情异常敏锐——她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得意，像手术刀在皮肤上划过的冷光。

“财产分割很清楚。”我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房子归我，你的创业公司股份归你，存款按贡献比例分配。至于你的那颗肾——”

我故意停顿，看着陆沉喉结滚动。

“既然已经预定给林薇薇了，就当婚前财产处理，我不分割。”

“你......你要离婚？”陆沉终于找回了声音，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砂石，“就因为这个？就因为我要救薇薇一命？”

“不。”我摇头，目光在林薇薇脸上停留了一瞬，看到她眼中胜利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因为经过深思熟虑，我发现你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个需要被拯救，一个渴望当救世主。而我——”

我拿起包，一字一句：

“只是个想要正常婚姻的普通人，配不**们这么伟大的爱情。”

“苏晚！”陆沉冲过来拉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做‘伟大的爱情’？我和薇薇只是——”

“沉哥......”林薇薇适时地开口，声音虚弱却清晰，“你别这样，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需要这颗肾，晚晚姐也不会误会我们......”

她说着，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滴在披着的我的羊毛毯上。

“你看，”我轻轻挣开陆沉的手，指向林薇薇，“她连哭的时候都知道要裹着我的毯子。这种深入骨髓的占有和替代，陆沉，你真的看不见吗？”

陆沉愣住了，转头看林薇薇。她也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在这个细节上发难。

“这、这只是因为我冷......”林薇薇慌乱地解释，想扯下毯子，却又因为“虚弱”而动作迟缓。

“冷？”我笑了，“空调26度，你穿着加绒睡衣，裹着我的羊绒毯。而我只穿了一件衬衫，却一点都不冷。知道为什么吗？”

我看向陆沉：

“因为心寒到一定程度，就感觉不到温度了。”

陆沉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林薇薇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脸色苍白如纸。

“薇薇！”陆沉立刻转身冲过去，半跪在她面前，“你怎么了？药呢？药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