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月神，在河边开了家月光洗车行

难弄，凡间的垃圾怎么这么粘。
叮——
脑子里一声脆响，吓得我手一滑，月光轮“嗖”地顺水漂出三米。
检测到可绑定目标：落水人类，生命体征垂危
是否启动‘KPI成神系统’？
我：“？”
什么玩意儿？
本系统由玉帝亲自研发，旨在通过量化考核，激励被贬神仙积极改造、争取早日归位。绑定后，每完成一项KPI，可获得积分，积分可兑换临时神力、解锁技能、或抵扣物业欠费
那声音冰冷机械，每个字都透着“不干活就等死”的味儿。
我盯着河里那个快沉下去的男人，他在水面上冒出一串绝望的泡泡。
“救他算KPI？”
基础任务：挽救凡人生命
KPI值：10分
“10分能干嘛？”
查询中……10分可兑换：1.隐形五分钟（仅对监控有效） 2. 变出一杯奶茶（无糖） 3. 让发光频率变成呼吸灯模式
我：“……”
这也配叫奖励？
男人不扑腾了，开始往下沉。水面上最后那个泡泡破裂时，我叹口气，站起身。
月光从我身上倾泻而出，整条河瞬间亮如白昼。我没下水——湿衣服难受——就抬手虚抓。月光凝成一只银色大手，探进水里，精准捞住男人的后领，把他提溜出来，轻轻扔在岸上。
他脸朝下趴着，浑身湿透，不动了。
我蹲下，用月光轮冰凉的边缘戳了戳他的背：“喂，死了没？”
没反应。
“系统，这算完成了吗？”
检测目标生命体征：稳定
KPI+10
当前积分：10
温馨提示：若进行心肺复苏，可额外获得‘优秀员工’加分5！
我看着男人后脑勺粘着的水草和疑似鼻涕虫的东西，还有他湿透的衬衫下瘦得突出的肩胛骨。
“不加了。”我提起湿淋淋的裙摆，“10分够了。”
我转身去捞漂远的月光轮。刚握住手柄，身后传来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男人吐出一大滩河水，夹杂着半条小鱼和几根水草。他翻过身，仰面躺着喘气，然后睁开眼。
第一眼，就看见了悬在他脸上方、正往下滴水的月光轮，和轮子后面那个浑身发光的、银发白裙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