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希望片刻永久
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将谢迟煜困在其中。
他费力地睁开眼，白色的天花板刺得他眼睛发酸，耳边是仪器规律的“滴滴”声，单调得让人心里发慌。
“阿迟，你终于醒了啊！”
伴随着这一声轻声呼唤，仿佛有一道温暖的阳光穿透了黑暗，首首地照在了他的身上。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视线有些模糊，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而又关切的脸庞，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起来。
夏婉婷就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穿着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的左臂上缠着纱布，手腕处还有些擦伤的红痕，但那双眼睛亮晶晶的，正带着点担忧看着他。
“婷婷……”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喉咙里火烧火燎的，“你没事？”
他记得很清楚。
雨夜，湿滑的路面，对面失控冲过来的大货车，刺目的远光灯，还有她扑过来抓住他胳膊时，那声带着哭腔的“小心”。
剧烈的撞击，玻璃破碎的声音，身体被抛起又重重落下的剧痛……他以为，他们都完了。
夏婉婷闻言，嘴角弯了弯，伸手想碰他的额头，又在半空中停住，轻轻落在他没插针的手背上。
她的指尖有点凉，带着药水的味道。
“我没事，就是胳膊被碎玻璃划了下，轻微脑震荡，观察两天就好。”
她说话时，睫毛轻轻颤了颤，“倒是你，撞得比我重，医生说你昏迷了一天一夜。”
谢迟煜盯着她的脸，试图从她平静的表情里找出点什么。
她的脸色还有点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显然也没休息好，但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很真，是他看了五年都没看腻的温柔。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过来，真实得让他眼眶发热。
“对不起。”
昨晚本应是一个欢乐的夜晚，因为那是他的生日。
他或许早己计划好如何度过这个特别的日子，与亲朋好友们一起庆祝，享受美食和欢笑。
然而，命运却对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就在他满心期待地迎接生日的到来时，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无情地打破了他的美好计划。
“跟你没关系。”
夏婉婷打断他，指尖用力捏了捏他的手，“是对方酒驾，全责。
**都跟我说了。”
她顿了顿，语气软下来，带着点后怕，“谢迟煜，你吓死我了。
你昏迷的时候，我总在想……”后面的话她没说下去，但谢迟煜懂。
他能想象她独自守在病床边的样子，那种等待的煎熬，比身上的伤口更疼。
他收紧手指，将她的手包在掌心。
“我在呢。”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以后再也不会了。”
夏婉婷点点头，抽回手，拿起旁边的苹果和水果刀。
“医生说你醒了可以吃点东西，我给你削个苹果？”
她低头削着果皮，动作有点慢，大概是因为胳膊不方便，果皮连成一条长长的线，没断。
谢迟煜看着她的侧脸，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熟悉的栀子花香——那是她惯用的洗衣液味道。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却又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比如，他总觉得她的眼神里，除了担忧，还有点别的什么，像藏在水底的石子，隐约能看见轮廓，却抓不住。
“婷婷，”他忽然开口，“车祸的时候，你……咔哒。”
水果刀没拿稳，掉在托盘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夏婉婷吓了一跳，连忙弯腰去捡，纱布下的伤口似乎被牵扯到，她蹙了下眉，倒吸了口凉气。
“别动！”
谢迟煜想坐起来，却被身上的疼痛拽回床上，只能急声说，“我叫护士来捡。”
“没事没事。”
夏婉婷己经捡起了刀，把它放在一边，又拿起苹果，重新握住刀柄，只是手指有些发颤，“刚才没拿稳。
你想问什么？”
谢迟煜看着她微微发白的指尖，把那句“你是不是想对我说什么”咽了回去。
或许是他想多了，经历了这种事，谁都会后怕。
“没什么，”他扯出个笑，“就是想谢谢你，当时拉住我。”
夏婉婷削苹果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低头忙碌，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们之间，还说什么谢啊。”
果皮终于削完了，她把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签，递到他嘴边。
“尝尝？”
谢迟煜张口咬住，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却压不住心底那点莫名的涩。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忽然很想抱抱她。
“婷婷，”他**苹果块，含糊地说，“等我们出院了，就去领证吧。”
夏婉婷的动作猛地停住，眼神瞬间有些慌乱，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一样。
她避开他的目光，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好啊。”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缠着纱布的胳膊上，也落在他打着石膏的腿上。
仪器还在“滴滴”地响，病房里很安静，却又好像有无数细碎的声音在回荡——是他没说出口的后怕，是她没掩饰住的慌张，还有那场车祸留下的、看不见的裂痕。
谢迟煜缓缓地转过头去，目光投向那轮渐渐西沉的落日。
余晖如金，将整个天空染成了一片绚烂的橙红色。
然而，在谢迟煜的视野之外，一双眼睛正在默默地凝视着他。
那是夏婉婷，她的脸上写满了复杂的情感，有悲伤、有无奈，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眷恋。
夏婉婷的眼角悄然滑落了一滴晶莹的泪珠。
这滴泪，如同她心中的情感一般，悄无声息地坠落，却在阳光下折射出了无数道光芒。
这滴泪，它承载着太多的故事和情感，却只能在这无人注意的角落里默默流淌。
但至少，她还在。
谢迟煜看着她低垂的眼睫，在心里默默想。
只要她还在，就够了。
他费力地睁开眼，白色的天花板刺得他眼睛发酸，耳边是仪器规律的“滴滴”声，单调得让人心里发慌。
“阿迟，你终于醒了啊！”
伴随着这一声轻声呼唤，仿佛有一道温暖的阳光穿透了黑暗，首首地照在了他的身上。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视线有些模糊，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而又关切的脸庞，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起来。
夏婉婷就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穿着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的左臂上缠着纱布，手腕处还有些擦伤的红痕，但那双眼睛亮晶晶的，正带着点担忧看着他。
“婷婷……”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喉咙里火烧火燎的，“你没事？”
他记得很清楚。
雨夜，湿滑的路面，对面失控冲过来的大货车，刺目的远光灯，还有她扑过来抓住他胳膊时，那声带着哭腔的“小心”。
剧烈的撞击，玻璃破碎的声音，身体被抛起又重重落下的剧痛……他以为，他们都完了。
夏婉婷闻言，嘴角弯了弯，伸手想碰他的额头，又在半空中停住，轻轻落在他没插针的手背上。
她的指尖有点凉，带着药水的味道。
“我没事，就是胳膊被碎玻璃划了下，轻微脑震荡，观察两天就好。”
她说话时，睫毛轻轻颤了颤，“倒是你，撞得比我重，医生说你昏迷了一天一夜。”
谢迟煜盯着她的脸，试图从她平静的表情里找出点什么。
她的脸色还有点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显然也没休息好，但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很真，是他看了五年都没看腻的温柔。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过来，真实得让他眼眶发热。
“对不起。”
昨晚本应是一个欢乐的夜晚，因为那是他的生日。
他或许早己计划好如何度过这个特别的日子，与亲朋好友们一起庆祝，享受美食和欢笑。
然而，命运却对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就在他满心期待地迎接生日的到来时，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无情地打破了他的美好计划。
“跟你没关系。”
夏婉婷打断他，指尖用力捏了捏他的手，“是对方酒驾，全责。
**都跟我说了。”
她顿了顿，语气软下来，带着点后怕，“谢迟煜，你吓死我了。
你昏迷的时候，我总在想……”后面的话她没说下去，但谢迟煜懂。
他能想象她独自守在病床边的样子，那种等待的煎熬，比身上的伤口更疼。
他收紧手指，将她的手包在掌心。
“我在呢。”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以后再也不会了。”
夏婉婷点点头，抽回手，拿起旁边的苹果和水果刀。
“医生说你醒了可以吃点东西，我给你削个苹果？”
她低头削着果皮，动作有点慢，大概是因为胳膊不方便，果皮连成一条长长的线，没断。
谢迟煜看着她的侧脸，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熟悉的栀子花香——那是她惯用的洗衣液味道。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却又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比如，他总觉得她的眼神里，除了担忧，还有点别的什么，像藏在水底的石子，隐约能看见轮廓，却抓不住。
“婷婷，”他忽然开口，“车祸的时候，你……咔哒。”
水果刀没拿稳，掉在托盘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夏婉婷吓了一跳，连忙弯腰去捡，纱布下的伤口似乎被牵扯到，她蹙了下眉，倒吸了口凉气。
“别动！”
谢迟煜想坐起来，却被身上的疼痛拽回床上，只能急声说，“我叫护士来捡。”
“没事没事。”
夏婉婷己经捡起了刀，把它放在一边，又拿起苹果，重新握住刀柄，只是手指有些发颤，“刚才没拿稳。
你想问什么？”
谢迟煜看着她微微发白的指尖，把那句“你是不是想对我说什么”咽了回去。
或许是他想多了，经历了这种事，谁都会后怕。
“没什么，”他扯出个笑，“就是想谢谢你，当时拉住我。”
夏婉婷削苹果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低头忙碌，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们之间，还说什么谢啊。”
果皮终于削完了，她把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签，递到他嘴边。
“尝尝？”
谢迟煜张口咬住，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却压不住心底那点莫名的涩。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忽然很想抱抱她。
“婷婷，”他**苹果块，含糊地说，“等我们出院了，就去领证吧。”
夏婉婷的动作猛地停住，眼神瞬间有些慌乱，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一样。
她避开他的目光，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好啊。”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缠着纱布的胳膊上，也落在他打着石膏的腿上。
仪器还在“滴滴”地响，病房里很安静，却又好像有无数细碎的声音在回荡——是他没说出口的后怕，是她没掩饰住的慌张，还有那场车祸留下的、看不见的裂痕。
谢迟煜缓缓地转过头去，目光投向那轮渐渐西沉的落日。
余晖如金，将整个天空染成了一片绚烂的橙红色。
然而，在谢迟煜的视野之外，一双眼睛正在默默地凝视着他。
那是夏婉婷，她的脸上写满了复杂的情感，有悲伤、有无奈，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眷恋。
夏婉婷的眼角悄然滑落了一滴晶莹的泪珠。
这滴泪，如同她心中的情感一般，悄无声息地坠落，却在阳光下折射出了无数道光芒。
这滴泪，它承载着太多的故事和情感，却只能在这无人注意的角落里默默流淌。
但至少，她还在。
谢迟煜看着她低垂的眼睫，在心里默默想。
只要她还在，就够了。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点击跳转至完整站点继续阅读